对于妻子的不理不睬,顾父早就习以为常,他去厨房一旁的花房洗了手,做到主位,开饭。
两人不声不响的吃了饭,一前一后很有默契的去了书房。
顾母毫不客气的做到书房的藤椅上,冷着脸提起了儿子的家事:漫漫这次生病这两个人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顾父皱眉:儿子不着急,儿媳妇可是没少流眼泪,你别因为人家不是你生的就苛责人家
顾母正要反驳,又呼出口气,懒得跟他计较这些:那分居这件事呢
总不是珺衍逼着洛宁搬出去的吧离婚也不是珺衍提出来的,两个人都有错处,也不能都赖到珺衍头上啊
顾父不赞同的看着妻子,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看见过珺衍给谁解释过他分明就是心虚你觉得洛宁嫁进顾家这五年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提出离婚你儿子肯定有大错了
犯了错就是我儿子,立了功就是你儿子,你这当爹的可真是一点不落人后顾母冷笑。
我顾父心里劝自己忍了,这么多年算他欠她的
转眼就扯到了正事:他们俩到现在都没有和解肯定还是有内情,咱们老了,有些事就不要再去插手了。等到珺衍需要的时候再出手,人前人后不落埋怨
顾母依旧没有好脸色,讥讽着对面的中年男人,管得了的时候人家不要你管你非管,现在用着你了就推脱说人家需要你再管,不管好处还是名声你都落了,怪不得当年我爸爸说你大有前途,就凭这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本身你也能混个两不得罪
对面的男人被气得不轻,青白着脸瞪她,我什么非要管了
当初你嘴甜心苦娶了我还在外面养情人,后来又让我儿子步你后尘娶了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你明明就是报复顾母冷眼看着他。
顾父被气得面色青紫,可还是压抑着怒火:行了这件事我会让人去处理,别在这翻老本了
听他这样说,顾母才放下了心,冷哼一声:有多大本事办多大事,你可别让风闪了舌头
起身出了书房,刚关上门就听到书房里的男人发狂一般的叫着她的名字,似乎还摔了书桌上的墨砚。
书房里的男人气喘如牛,恶狠狠的发着狠话,我当年就应该如了他的意,让他娶了那个陆雪晴看你还嚣张得起来
沈洛宁把车子停到小区楼一旁的车位上,抱着女儿上了楼。
小家伙第一次来她的住地,像是探索到一个新世界一样兴奋,沈洛宁带着她去了儿童房,蹲下身子看着小家伙:以后这就是你的地盘了,漫漫开心吗
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房间里的摆设和装饰品,双手用力的抱住沈洛宁的脖子:大爱妈妈
纯稚的声音在沈洛宁耳边响起,小家伙亲了亲沈洛宁的脸:妈妈最爱漫漫了
拖着尾音的稚嫩童声让沈洛宁很受用,她用手指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子:知道就好
沈洛宁起身弯着腰揉了揉小家伙的发丝:漫漫先玩,妈妈去给漫漫做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