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模样几近疯癫,又哭又笑的模样看着人心中发恨。
裴氏带着京兆尹府的人赶到时,便看到这个模样的孙氏。她低声道了一句:让您见笑了。
闻言,那京兆尹忙得谦恭道:王妃说的哪里话,这等恶毒妇人,下官定当严惩不贷下官所辖范围内出现这种事,该是我对您道歉才是。
听得这话,裴氏勉强一笑,那京兆尹也不敢多说,大手一挥,便让官差们走进去,将孙氏拿锁链拷了起来。
叶勋心凉到无以复加,见状只摆手道:将她带走吧。
孙氏被官差堵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可那一双眸子还是癫狂的瞪着叶勋。
见她这模样,裴氏使了个眼色,那些官差顿时会意,将挣扎着的孙氏强行带离了房间。
叶轻绡见状,给温子辰使了个眼色,便同京兆尹一起走了出去。
待得人都出去之后,叶勋才看向裴氏,歉疚道:弟媳,我娶了居心不轨之人,带累你受这般磨难,为兄愧对叶昭和你。
闻言,裴氏忙宽抚道:哥哥莫要想太多了,此事原就与您无关。只是此番将孙氏交由京兆尹府,怕是少不得要经皇上那里,届时若连累了哥哥的名声,我还需先向您陪个不是。她的孩子既然已经找回,决计不能再外漂泊的,此事又事关重大,皇帝不可能不知晓。
只是孙氏到底是叶勋之妻,纵然休掉,也会带累他的名声。
见裴氏到此时还为自己考虑,叶勋越发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无妨,弟媳尽管去做便是,不必顾虑我。
裴氏点了点头,又迟疑道:那,浩初呢
听得叶浩初的名字,叶勋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到底是叹息道:此事容我想想吧。
裴氏应了,见叶勋脸上有疲乏之色,因嘱咐了下人将隔壁房间收拾妥当,这才道:那哥哥好生歇着吧,若有不妥了随时让下人们喊我便是。
见叶勋应了,裴氏这才转身将门掩上,去了外院善后。
叶轻绡陪着京兆尹将走到外院,又看着官差们去押解邱福,这才低声道:这毒妇伙同奸夫毒害夫君,如今那奸夫已被府上人控制,还劳烦大人一并带离,严加审问。
闻言,那京兆尹忙笑道:下官晓得,请王爷放心。
叶轻绡微点了头,又道:只是此事乃是家事,还请大人办案时多操心。
说着,她又给兰草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兰草立刻会意,笑着给京兆尹塞了红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