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点头,沉吟道:你且去前厅招待着探探口风,本宫换了衣服便过去。
直到下人离开之后,萧承方才重新合上门,走到柜子前将自己的朝服取了出来。
叶轻瑶带着几分的睡意朦胧,茫然问道:爷,出什么事儿了
她起身时香肩半露,从光洁的脖颈往下一路蜿蜒着青紫的痕迹,昭示着昨夜的情事有多剧烈。
这般若有似无的诱惑最是勾人,然而眼下的萧承却无心去看,只沉声道:无事,你睡吧,本宫去去便回。
叶轻瑶倦极,听得他这话,便躺下身来,复又睡过去了。
屋内清浅的呼吸声传到萧承的耳朵里,却让他莫名的起了几分烦躁之意。他快速的穿好了衣衫,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转身大踏步朝着前厅走去。
还未进前厅,就见先前去招待宫人的下人已然快步迎了上来,低声道:爷,这些宫人口风格外严,恐怕来者不善,您看
闻言,萧承的手攥成拳,神情悠远的望着前厅里的人,缓缓道:本宫有选择不的权利么正好,本宫也想看看,父皇突然传召,是因为何事。
其实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这些时日他跟薛家的动作都不算小,怕是被父皇发现端倪了。
一路上,那些御林军和宫人的脸都格外肃穆,跟萧承说话的时候也是皮笑肉不笑。
他们的反应,也让萧承心内的不安越发加剧。
乾清宫的正殿遥遥在望,听得那内侍监尖细的嗓子回禀道:二殿下到
萧承便觉得自己的心也跟被捏紧了一般。
不多时,便见姚公公走出来,面无表情道:二殿下,请吧。
见状,萧承心中惴惴不安的同时,又有些愤怒,他何曾被这些阉人瞧不起过,可是今儿,竟然要看一个阉人的脸色,当真是叫他眼不下这口气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额头磕到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时,冰凉的触感顿时让萧承打了个寒颤,而更让他心中打突的,却是康帝阴沉似水的脸色。
康帝并未叫他起来,而是声如洪钟的喝问道:逆子,你可知罪
闻言,萧承顿时抬起额头来,一头雾水的问道:父皇,不知儿臣何罪之有说到这里,他见康帝脸色不善,又改口道:儿臣一颗真心可昭日月,不知被谁污蔑,还请父皇不要听信谗言啊
听得这话,康帝气极反笑,指着一旁的户部尚书道:你,来告诉他
而后,就听得户部尚书愤慨的声音响起:回皇上,前些时日,二皇子派人跟微臣谈判,拉拢微臣与他结党营私,被微臣断然拒绝之后,二皇子竟然起了杀心,派人半路拦杀微臣及家眷幸得有薛相之人经过,方才免了微臣一家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