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润芝心性一向寡淡,可是如今见这千夫所指的模样,也不由得心中气闷,她刚想张口,便听得旁边有男人先说了话。小说
呵,本王今儿倒是开了眼了,原来玩物一样的东西也有资格质问主子了。
温子辰说话的时候,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是那笑意丝毫未达眼底,而他的眼眸深处,更是带出几分杀意来。
欺负他的女人,还敢说为难他温子辰从不为难人,直接打死就好了
闻言,谢秦氏的脸色顿时便难看了起来,只是她到底不敢跟温子辰顶撞,只红着眼道:定北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这些年虽未被扶正,可是谢家的中馈一向都是由她来执掌,就连出门见了这京城中的达官贵人,谁不尊称她一声谢夫人
可是这温子辰的话,却是明摆着打自己的脸偏偏对方的身份尊贵,自己还得罪不起
温子辰嗤了一声,这次却连看都懒得看她,只冲着谢润芝道:你身为谢家嫡女,却连一个妾都爬到头上,知道的说你一声心善,不知道的还当你软弱可欺呢
他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看向谢秦氏的眼神也都有些变了。原先温子辰不提,众人都差点忘了,这个谢秦氏只是谢家的一个妾,并没有被抬成正室。而今日到场的,哪个不是非富即贵的正房所以对于妾的身份,她们倒是一致的看不上的。
毕竟,就如同温子辰所说,一个妾,玩物一样的东西,如何配指责嫡女
见状,谢秦氏登时被气得火冒三丈,那楚楚可怜的外貌也装不下去,阴沉着脸道:定北王,我虽然是一个妾,可也是谢家的妾,想来还轮不到外人来说三道四吧说到这里,她又看向谢润芝,冷声道:大小姐既然叫我一声二娘,那么于情于理,这事儿我过问便没错。还是说,大小姐你身在闺中,心就向外了
谢秦氏这话不可谓不毒。今日的及笄礼,京城权贵来了多半,若是有些人断章取义的传出去,那谢润芝的名声可就毁于一旦了
毕竟,谁都不愿意娶一个还未出嫁便跟男人不清不白的女子
谢润芝的脸色登时便有些不好看,气极反笑道:话都让你们说尽了,我还能说什么况且,定北王原就没说错,我何时需要向一个妾解释了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她又何必给谢秦氏留这个脸面
而后,便听得温子辰嗤笑道:可惜了百年谢家,竟让一个妾来耀武扬威,改日本王还真得登门拜访,好好像谢公讨教讨教。
闻言,谢秦氏的脸霎时一变,看向二人的神色更是几欲喷火。若不是她的身份,何至于在这里受人白眼
裴氏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温子辰这话,她暗叹一声,连忙上前打圆场道:子辰,不得无礼。说着,她又看向谢秦氏道:不过是孩子们的玩笑话,还请谢夫人不要放在心上。她的位分原就高,这话又抬高了谢秦氏,反倒让谢秦氏要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发作不得。
见裴氏开了口,定南王妃也随着笑道:想必这是误会一场,小孩子年幼,玩耍掉进去也是有的。此事是本王妃的疏忽,改日我着下人在此修缮一番吧。今日之事,还是要向你们陪个不是的。
定南王妃原是打圆场,可是看在谢欢颜的眼里,却是明着偏袒了,念及此,她不顾谢秦氏给自己使的眼色,委委屈屈哭道:不是玩闹,就是姐姐将我推下去的。我只是我是妾生的不讨人喜欢,可是姐姐,你不能这样颠倒黑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