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桓接口道:算算日子,是到了。
只是此时的他们都没想到,比那消息先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一件在接下来轰动朝野的大案。
一道轻骑驶入皇城大街的时候,正是旭日初升之时。
街道两侧的小贩已经摆开了摊位,开始新一日的忙碌。而那道裹着风尘的快马疾驰而过之时,路边的小贩下意识躲避。待得那马消失无踪时,又开始交头接耳。
瞧这方向,莫不是边疆的急报吧
听得那卖豆浆的小贩说话,一旁的蒸花糕老叟顿时摆手道:不可能,你看刚才那快马插红旗子,这是各地驿站的标识,分明是外省来的信差。
这些京中的小贩们沾染了皇城根的气息,早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在这日复一日的繁忙之中,便是这些过往的新奇事物给了他们最大的消遣。
而那个为他们带来了一日话题的信差,早已到了自己要去的目的地御书房。
见到信差前来,何公公将他请到了偏殿,得知乃是洛城前来后,顿时蹙眉道:可是要紧的事情么
那信差头一次进宫,却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因回道:回公公,来之前王爷吩咐,说是十万火急,却是喜讯。
闻言,何公公脸上喜色一闪,道:既是安王所说,杂家这就送过去吧。
见状,信差将信恭敬递上,见何公公有些苍老的背影进了御书房内室之后,便安心的在原地等待着。
内室里坐着一个男人,正在细致的描摹着一幅画。地上已然扔了许多的废纸,团成一团的将这室内显得格外杂乱。而男人对眼前的景象恍若未见,只是像对待世间珍宝一般,一笔一划的描摹着。
见到这样的康帝,何公公暗叹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低声回禀道:皇上,安王有信来了。
康帝恍若未闻,只是依旧低着头画着画儿。
见状,何公公只得再次重复了一遍。
这次,康帝方才抬起了头,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沙哑:他不是在京中么,不亲自来,写什么信
回皇上,这个老奴也不知,不过前来传信之人乃是从洛城前来,且说是喜讯,要么您看一眼
听得何公公的话,康帝这才放下了笔,淡淡道:呈上来吧。
只是他接过信之后,却并未拆开,只是在看到画中人的模样之后,眼神一痛,旋即汇聚起了滔天怒意,哑声问道:前去调查之人可有结果了
何公公到底是康帝的心腹,顿时便明白他的所指,斟酌着道:回皇上,眼下还没有结果,据说与此案有关之人,都已经不在人世,调查起来怕是颇费周章。
闻言,康帝重重将手拍在桌案上,冷厉道:哪怕将这西楚翻上一番,也要将真相给朕查出来当年的薛家还未只手遮天,绝对不可能只他一家参与其中朕要知道相关的所有人,一个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