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梓韵想了想,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才低声说:也不能全怪他,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小梨不愿意,罗谡必定不会强迫她。
小梨对异性的亲密接触有障碍,知道的不多,而齐梓韵就是其中一个。她以前担心小梨这辈子或许都没办法好好地和一个男人谈一场恋爱,不会接受一个男人,或许会一直这么一个人下去。
但她身边真的出现了一个她可以牵手可以拥抱的人,齐梓韵又突然害怕,害怕她太过依赖这个男人,在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里迷失自我。
这样的话,小梨很可能会因为这段感情而遍体鳞伤。越往深了想,齐梓韵就越忐忑担心和不安。
如果小梨受了伤,又回到几年前的那个状态齐梓韵都不敢想下去。
可是他们再担心又有什么用呢小梨早已经不是那个小丫头了,从三年前她决定走出重重的保护壳,独身一人来到a市的那一刻,她就长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们身为家人,没有权利去干涉她的决定,也没有立场去评价她的行为。
两人都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偌大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算了,这件事,我们就当不知道。约莫过了一分多钟,齐梓韵打才破了沉寂。
这件事情,说出去怕是会让小梨尴尬和不舒服吧。
冉秋北犹豫了一会儿,认真思考了,确实,假装不知道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他这才点头说好。
尽管冉秋北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他对罗谡的印象却打了折扣。他一直认为,男人在结婚之前破了女人的身子,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他对罗谡的不满,即刻表现在第二天几个人一起去吃饭的时候。
这次饭局上,三表哥对四叔的态度明显有别于第一次见面。冉小梨本就在意他们对四叔的看法,所以观察的比较多,于是她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一样。而且梓韵姐好像也有些不对劲,但她也不敢多问。
因为冉小梨隐约觉得,他们好像知道了什么。送四叔出门时,她就突然意识到,四叔的鞋就放在鞋架最上方,最显眼的地方。三表哥一向心细,很有可能注意到了这些。
她如果问了,得到的回答可能,会让他们都尴尬。
而鉴于三表哥和梓韵姐的态度转变,冉小梨酝酿了许久的,要带四叔一起去三表哥家吃早餐的事情就一再搁置。
一直到三表哥他们离开a市,冉小梨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把话说出口。
而在冉秋北他们离开a市的前一天晚上,一直在忙碌的明晨终于抽出了时间,定了餐厅请冉秋北夫妇和冉小梨一起吃个晚饭。
于是周六晚上,冉小梨便跟着梓韵姐和三表哥一起往明晨定好的餐厅。因为明大哥是请三表哥他们,所以她也不好硬要带着四叔一起。
在临去餐厅前,四叔特地给冉小梨打了个电话,让她防火防盗防明晨。冉小梨听了,真有些哭笑不得,但她还是乖乖点头,并且再三保证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