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晟皱眉低呼一声,睁开了耀眼的星眸。只是,里面炽热翻滚的欲望,让人看了心惊。
洛菲强迫自己定了心神,边用力地咬他边用冷漠的目光盯着他,直到他眼除了痛苦之外出现了零星的惊愕和清明才松了口。
目光依旧冷冰冰的,像是一把把刀子,随时都能将眼前这张讨厌的脸扎成马蜂窝。
“菲儿!”神志清醒了一些的许晟,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了。
可他明明清醒了,体内叫嚣的欲望是怎么回事?他此时甚至都没功夫管自己还在流血的舌头,也不顾血性气和酒气交织出的难闻味道。
在许晟皱眉的时候,洛菲膝盖猛抬撞他身体的脆弱处,无视他瞬间煞白的脸一个大力推开他摆脱了他的钳制。
她迅速移动到安全距离之外,居高临下地用冰冷带着火气的目光看着他。
“菲儿,你怎么…能这…这么狠心…”许晟捂着命根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煞白的脸在月光下更显凄苦。
许晟的目光里写满了哀怨和受伤,嘴角还有鲜血溢出,身形不稳,衣服也皱巴巴的,跟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样子有天壤之别。
一抹担忧从洛菲眼底划过,表面却没有半点痕迹。
许晟僵硬地站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看向洛菲的目光复杂无奈。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痛苦过后,他最关心的问题却是她一个女人,大晚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心里这么想,嘴里也这么问出来了。
为什么来这里?洛菲忍不住苦笑,因为心里难受,想放肆地宣泄出来。
她是在楼下舞池里玩够了、发泄够了才去了包厢,本来想拿酒灌自己,但最终她只是默默地缩在沙发看着那些酒,却是一口都没沾。
她向来最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舞池里的放纵和疯狂已经够了。宁阳很快会死的事情,她也安然接受了。
他们的过去,对她而言几乎已经遥远得像是前世一般,算不是情侣,他也是她生命最重要的人。
是哥哥,是朋友,是她人生路最重要的一个引导者。
洛菲宁愿宁阳只是不爱她了,甚至另结新欢,高高兴兴地活着。
看到洛菲脸复杂的神情,许晟自嘲地一笑,一看是为了那个人吧。这男人可以啊,随随便便能让她哭,让她变成另一个人。
“算了,我也没资格管你。”许晟努力稳着身形往草丛外走,嘴还故作轻松地说道:“往生草的事情相必凌虚堂我墨门更清楚,所以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洛菲挑挑眉,淡漠地说:“你还是好好关心你自己吧,你现在这样子,估计更容易被人惦记。”
说着,洛菲后撤一步,彻底脱出了草丛的范围。流光倾泻而下,像是缭绕的仙气,将她整个人衬得圣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