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蓦地心头一凛,抿了抿唇:有六七年了
六七年,真是一段漫长而煎熬的年月,她不回想都还没察觉到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了。
黄昏日落,落日的余辉从窗外遍洒进室内,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有些昏暗晦涩。
程安捏了捏发凉的指尖,回神后就看见陆继远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指了下面前的椅子示意她:程小姐,请坐,我接下来可能要问些常规问题,希望你能配合。
好。
陆继远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手中拿着一支钢笔,轻点了下桌面,问她:程小姐,你说你是遭遇车祸后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那你还记得当时医生的诊疗结果吗
程安只记得医生说她的左小腿被车轮碾压,导致肌肉坏死,其他的她就不记得了。
那你还保留着当时医生诊疗时的病历资料吗
嗯,还保留着。
那你下次过来时带来让我看看。陆继远交代道,然后开了张诊疗单给她: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但还需要你去做个x线检查和核磁共振,我才好进一步做判断。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说:嗯,今天太晚了,明天过来做吧,可以吗
好,谢谢你,陆医生。
不客气。陆继远摘下眼镜,看着程安小心妥帖的将诊疗单放进包里,他笑了笑:程小姐,可以冒昧的问一句,你和商则是
他话未说完,可意思已经十分明了,想问她和商则是什么关系。
陆继远以为她不说是恋人也会说是朋友,但程安顿了顿,给了个出乎他意料的回答,甚至还有些答非所问。
她弯了弯眉,说:他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