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又重新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那边白月云筛选完月月点的菜,这才抬起头问夏阳:小阳,你一个菜都没点,最少还是点一个吧,万一我们点的不和你意,到时候你再点,但是你也不至于一时半会没东西吃。
夏阳摇摇头拒绝:婶婶,真不用了,我不挑食。
而且这是家以川菜和湘菜为主的酒楼,夏阳不吃辣又吃得较为清淡,这里的菜品一点也不适合她。
田月云看了夏荣学一眼,夏荣学有些无奈,大概是侄女以前和他们来往不密切,所以现在有些太生分了。
这样吧。夏荣学随手翻了几页,我看这里有肉末蒸蛋,小阳,你吃蒸蛋吗要不给你点一份蒸蛋
我也要月月突然大喊了一声,声音又响又脆,夏荣学被吓了一跳,田月云则是板着脸制止她:月月,公共场合不要大吼大叫,这样别人会觉得你很没有礼貌。
夏荣学叫来服务员:这个蒸蛋,一份有多少够一个人吃吗
服务员看了一眼菜单,随后解释道:先生,这份蒸蛋是用盘子装的,分量还是不少的,三个人吃都是够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蒸蛋肯定只点一份了。
月月听了有点不开心,可是田月云都生气了,她不敢再说什么,目光不经意掠过对面坐着的夏阳身,又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哼了一声。
现在在c市做生意可真难。隔壁桌的黑爵突然不紧不慢地感慨起来,这也要查,那也要查,想做个生意,还真麻烦。
杜发祥听了笑了笑:先生打算做什么
先生
夏荣学竖起了耳朵,偷偷听着那边的动静。
倒不是我想做什么。黑爵托着腮慢悠悠地道,我有个朋友,为人古怪,沉默寡言,不善言辞,家里债台高筑,她年纪不大,但总想着要出去打工赚钱还债,所以在前几天,我建议她,你可以自己做点什么大生意,但是她好像不太高兴啊,也没有采纳我的建议,一声不吭走了,我想来想去,觉得以她榆木疙瘩一样的脑袋大概是想不开窍的,所以打算帮她铺铺路。
他说着这话时,似乎像平时那样弯起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笑眯眯地说话,但越是这样夏阳越觉得心头有一股火焰在焦灼。
一段话,句句都是人身攻击,要不是她反应过来这说的是她,她还以为说的是哪个不识抬举的人呢
果然,杜发祥听完十分惊讶:先生这位朋友竟然不采纳先生的意见么那他有什么打算呢打算自己辛辛苦苦打工还吗
黑爵似乎颇为无奈地道:我也不知道呀,所以我想着还是帮她铺铺路吧,偶尔还是要给年轻人创造机会啊。
杜发祥忍不住笑起来:先生这话可真有意思,在我看来先生也是后生可畏。
我不一样。黑爵端起桌的红酒杯,轻抿了一口,我像是这杯红酒,看起来很新鲜,但你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几个年份的酒。
杜发祥愣了愣,随后又哈哈转移了话题:先生自然是与众不同的。顿了顿又道,只是我没想到先生在国外长大竟然还能吃川湘菜,毕竟连我这个本地人都觉得有些辣呢。
你也知道我当过兵,世界各地都去过,口味还真没有一个固定的习惯。黑爵含着笑,懒洋洋地道,不过杜哥,你这酒还真不错,今天饭席结束如果有剩余,不如送给我吧。
哈哈哈,先生怎么突然讲起笑话来了先生要的话,我当然会再给先生找一瓶新的送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