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秘书其实很年轻,三十多岁,听说刚结婚没几年,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孩子,而且他对那孩子的态度,又不像是对待晚辈。
真怪,那孩子是谁呢
金大荣纳闷地回到车,金妮都无聊地在玩手机游戏了,金大荣边发动车子边道:一会儿我们去哪里吃
吃烤肉吧。金妮按了暂停,开心地道,好久没吃烤肉了。
嗯,把你的同学叫着一起。金大荣从后视镜里看了童佳和全诗一眼,随后又忍不住问到,刚才那个你说不太喜欢的同学,是谁呀
金妮不耐地撇了一下嘴:还能是谁,班的同学呗。
我是问这个同学是谁,她姓汪吗。
怎么可能。提起夏阳,金妮对金大荣都有些不耐起来,她姓夏呀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姓夏金大荣更纳闷了,她不是姓汪吗他们家是做什么的啊
卖麻辣烫的啊。金妮随口道。
方向盘一滑,金大荣吓了一跳: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是我同学还是她是你同学,我们都清楚着呢,她妈妈是卖麻辣烫的,她爸爸是个赌徒,欠了一堆赌债,你没看她穿的那么烂呢金妮不屑地道。
金大荣还真没看出来,学生都穿着校服,对方的校服又洗的干干净净,走路挺胸抬头的,实在不像个家境差的。
他不信。
妮妮,你是不是搞错了啊。他更加纳闷了,我看见那个女学生了陶副市长的车呢。
怎么可能。金妮根本不信夏阳认识什么副市长,依旧不屑地冷哼,跟你说了他们家穷得不得了的,什么副市长不副市长的,你是不是认错了呀。
不可能。金大荣越来越纳闷了,他明明看着那个女学生了汪秘书的车,两人明显认识,自家女儿怎么说他们不认识呢
车子开到烤肉店,金大荣停好车坐下来,想了想,终于道:妮妮,你以后还是多和那个学生来往吧。
什么金妮正在点菜,闻言错愕地抬起头,爸爸,你刚才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和那个小乞丐来往啊
什么小乞丐金大荣皱眉,我看那个女学生的气质,不像是你说的那样,人家说不定家里其实很有钱,只是装没有钱。
不可能金妮大声反驳,我知道他们家有很高的赌债,她自己都被迫出去打工了。
你确定金大荣不确定的问。
当然。金妮掷地有声。
金大荣有些被弄糊涂了,肉端来,他又有些郁闷了。
而了汪秘书车的夏阳随着汪秘书的车一路来到了一间低调古朴的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