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他公司的人是谁你查到了没黑龙问道。
没有,不过怪的是现在管理公司的还是他本人。
哦,我听说黑龙话还没说完,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惹得他破口大骂,蠢货那现在那小子怎么样了
迟早被你们这帮蠢货气死行了,这么着吧
黑龙愤怒的挂了电话。
怎么了男人问道。
还不是那个家伙。黑龙重重哼了一声,不识抬举的东西,进了这条路还给老子讲良心讲他妈
哦,次那个高高壮壮的那个
是他。黑龙犹不解气,骂骂咧咧几句后又开始倒苦水,一天到晚满嘴仁义道德,哪儿来那么多操蛋的玩意儿,谁他吗有闲心听他那些。
那他怎么进这条路来
缺钱啊。黑龙动了动,这个数,他自己欠的,给他家里的老不死看病,结果老不死死了他的钱也还不,来给我干活了,结果。黑龙又哼了一声。
那把他打发到越南去种田不完了
他别去给我烧田谢天谢地了。黑龙冷声道,打也挨了,腿都打断了,还是那副死德性。
他抽了一口烟:赶明儿干脆叫他去给我看场子算了,总得把我的本金给我找回来。
难道不会不放心
黑龙又说了什么,接下来再也没说过顾翔的事情,长篇大论的倒是这个被黑龙看不的手下的事儿。
夏阳听了一会儿没什么特别的,从阳台又回了黑爵在的房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了窗帘,夏阳拉开窗帘进去,一股馨香扑鼻而来,缭绕的蒸气,男人倚在木桶沿,一只手搭在桶边,白玉般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扣着黄色的桶壁。
夏阳的目光在他凸出的锁骨处停了停,顿时涨得面色通红。
这人绝对没穿衣服
黑爵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向夏阳:哦,你回来了啊。
你为什么在这里泡起澡来了她黑着脸又把窗帘拉。
我说了不泡会被人怀疑的。说着他又笑眯眯地两根捻起一片花瓣扔到夏阳身,嗓音低柔磁性,带着蛊惑,要一起吗
夏阳把拳头伸到胸前,动了动手指,关节咔咔响了两声:要么
黑爵挑起眼尾,把一片花瓣放在唇:还是不要了。
他漂亮迤逦的红唇起艳丽的玫瑰花瓣竟然丝毫不逊色,夏阳难以直视的撇开视线,坐到沙发去等他洗完。
她既然这么自然,黑爵也没什么不自在的,继续舒舒服服的泡澡。
人生嘛,是要好好享受啊。
夏阳托腮看着窗帘的花纹,在心底叹了口气。
人生啊,真是西天取经还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