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沅湘笑着点头,却没有说话。
婉妃眸闪过一抹精光,对赵沅湘如此表现反而更加满意了些。
谨慎低调,方能活得长久。这是她在后宫多年的生存之道,而赵沅湘,显然也懂这个道理。
看来,父亲所说的话,真的不是他的臆测。
想到这里,婉妃笑了笑,向赵沅湘问道:县主,你今年已经及笄了吧
听到这及笄二字,赵沅湘心里灵光一现,忽然明白了婉妃的目的。她又气又好笑,面却是不动声色:是,已经满了十五了。
婉妃顺势问道:许多人家的女子,在及笄之前会订下亲事,只待及笄时候便立即出嫁,怎么县主都已经及笄了,却连定亲的打算都没有呢
果然。
赵沅湘心里冷笑,这万家真是会打主意,临死一搏,竟搏到自己身来了。
她缓缓道:终生大事急不得,如今父亲生了病,无法替臣女主持婚姻,臣女便自己慢慢挑选便是,也不急在这一两年间。
婉妃眸光微动,一把握住了赵沅湘的手,还未说话,却见赵沅湘微微蹙起了眉。
她方才惊觉,她竟然一个激动下捏到了赵沅湘的右手。
先前的关心,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虚假。若是当真关心,又岂会忘了她手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