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借抹药占夏海清便宜呢,闲杂人等速速闪开,不然劈了你。
王振箫见自己马要被推到门外,他赶紧扒住了门沿,退而求其次道:喂喂喂讲不讲道理,我医药箱还没有拿呢,让我走,至少要我拿了医药箱啊
沐子渊扫了眼放在夏海清床沿旁打开的医药箱,拧眉似有不耐,命令道:两分钟,收拾完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说完,他放开手,靠在门框看了看腕表,略显刻薄地监督王振箫收拾。
王振箫得到自由撇撇嘴,冷哼一声走过去收拾自己的医药箱。
收拾完后,他坏心思起来,从药箱里拿出了一瓶药扔给了夏海清,对着夏海清眨了眨眼睛:呐,你要的,给你
夏海清红着脸接住,对他说了声谢谢。
王振箫背起医药箱,摆了摆手,道:不客气,我这是为社会优生优育做贡献
说着,他提高声音恨恨看了眼沐子渊,继续道,以后药吃完了,有需要再找我,我给你亲自送门
小样儿,撵我走,我给你女人吃避孕药
本来顾忌着两人五年的兄弟之情,你女人找我要,没给,现在后悔了,给她一盒避孕药,祝你日夜辛勤播种,良田颗粒无收
磨刀霍霍霍阴险狡诈掐腰笑。
说完,王振箫泄愤成功,抬高下巴神气地走了出去。
沐子渊见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眉峰挑了挑,直觉告诉他箫神经使坏了。
沐子渊一脚将门踢关,抬步走到夏海清身边坐下,伸手要去夺她手里的药。
夏海清把药往背后藏:你干嘛,离我远点
沐子渊伸手捞住她的小身板往怀里按,轻而易举捉住了她藏在背后的小手:拿来,让我看看箫神经给了你什么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