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人,就是围在棚子周围浩浩荡荡的黑衣人。
司洛洛站在棚子外面,被人押着。
她脸色愈加憔悴,眼窝处深深的黑眼圈,被反剪在身后的手上,有五根手指头都有划伤的痕迹。
冥焱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今天没有戴面具,甚至下颌上的药水也不再抹。
此刻的他,完全就是能站起来的君墨尘的造型。
他一身黑衣,浓得像没有月亮的黑夜,黑如泼墨,让人胆寒。
走在林间,亦像如履平地。
君凌曜看到他的时候,惊讶得完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五弟!果然是你!”
虽然母亲早已跟他说过,但是之前的说不过都是带了假设可能的,现在亲眼看到,那种震撼不言而喻。
而反观张华荣,就要比自己儿子镇定得多,她依然坐在沙发上,表情并无太大的变化,就是一双眼,渗着怨毒的恨意。
恨不得将走来的男人撕碎撕裂。
“洛洛。”冥焱完全没施舍给君凌曜一个眼神,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个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的女孩,她受伤了!
该死的张华容!
“我不是说过不能动司洛洛吗!”冥焱眼睛直射向张华荣。
张华荣笑得平和,“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在这吗?你看我动她哪了?”
“”冥焱抄在兜里的手慢慢收紧,他用尽力气克制自己的暴戾,他必须把洛洛解救出来才能出手。
“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冥焱单刀直入,他不喜欢耗时间,不喜欢跟张华荣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