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然去了,本王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北塘书院的诗会岂能不参加,都怪你办事不利,要不然本王现在已经坐在席面上喝茶了!”赵璟桓又要敲他,容九忙抱头,往后跳了几步,“烦请殿下稍等,属下这就去安平伯府叫个马车来接殿下。”
“快去快回!”赵璟桓很是不耐烦地摇了摇扇子,又吩咐道,“容九,我限你三日之内,就算是把京城挖地三尺也要把刚刚那个小娘子给我找出来,敢戏弄我堂堂景王,简直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是!”容九施展轻功,迅速朝安平伯府奔去。
景王的马车坏在半路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安平伯府。
谢明渊,尤其是身边两个美婢,身材纤细,肤白貌美,轮流给他斟茶倒酒,佳肴美酒在前,温香软玉在侧,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殿下,这是公子们的拙作,还望殿下赐教!”谢明渊拿了一叠诗稿,毕恭毕敬地上前呈给赵璟桓,赵璟桓刚刚从美婢手里取过酒盅浅酌了一口,见谢明渊递了诗稿过来,便放下酒杯信手接了,有模有样地看了一番,点头道:“不错不错,有点意思!”
说着,又从中扯出三张来,往众人面前一推:“若非得排出状元榜眼探花,当属这三篇无疑!”
诗作上没有署名。
但大家还是凭字迹,一眼就认出这三篇诗作依次是大长公主之子楚元昭,安平伯世子谢明渊,永安候府大少爷徐慎行。
众人纷纷道贺。
“承让承让!”谢明渊和徐慎行自是谦卑。
“呵呵,不知道殿下这次该如何奖赏我等楚翘,总不能随意排个名次就算了吧?”
众人循声望去。
一个头戴珠玉,身着靛蓝色道袍的年轻公子坐在一棵老梅树上自饮自斟,男子面容清秀,身材硕长,举止投足自成风流,此人正是京城大名鼎鼎的神童,也是当今大长公主之子楚元昭。
三岁识字,六岁便能出口成章,过目不忘的天才少年。
唯一的爱好便是饮酒,素有千杯不倒之称。
楚云昭跟赵璟桓相交甚密,几乎是形影不离,甚至有传言说,两人之所以至今尚未婚娶,是因为他们都有断袖之癖,为此,大长公主操碎了心,眼下她正满京城地给楚云昭相看人家,恨不得绑着他入洞房。
赵璟桓是皇子她管不了。
她的儿子可不能耽误了。
“放心,少了谁的也少不了你的!”赵璟桓冷眼斜睨了他一眼,猛地摇了几下折扇,心情大好道:“容九,赏!”</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