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这是什么话?”赵璟炜脸一沉,不悦道,“是你揪住我的万亩粮仓不放,怎么如今反倒是诬陷起我来了?还有贡品的事情,你不要以为我不知情!”
说什么一母同胞,兄友弟恭。
呸!
“二哥,你若坐得正,行得端,又何必别人怎么说?”赵璟铭反唇相讥,“别忘了,如今的太子还是皇长兄,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的?”
“你……”赵璟炜黑着脸道,“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你明明知道我中意永安侯的侄女,却故意在母后面前说徐家姑娘种种不是,害得母后一直不点头,甚至反对我纳徐家的姑娘进府,还有,你给萧六郎送女人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算盘我清楚得很!”
“得得得,两位兄长要是想吵架,就找个清静的地方,敞开了吵。”赵璟桓伸出折扇挡在两人面前,冲翩翩起舞的宫娥努努嘴,“二哥三哥,你们要是再吵下去,美人们可要伤心了。”
两人这才愤愤地闭了嘴。
一曲终了。
宫娥们盈盈退下。
突然,左砚堂摇摇晃晃地起身,哈哈哈大笑三声:“美人美酒,好好好!”
众人面面相觑。
继而齐刷刷地看着他。
赵璟桓悄然回头看了看谢锦衣,谢锦衣察不可微地冲他点点头,刚刚她看见了,领舞的那个宫娥是她醉春楼的人,看左砚堂的这个样子,她就知道,是真言丸的香气起药效了。
萧恒不知道的是,真言丸并不需要内服,而是只需带在身上即可。
而且中香者,还需事先饮下一点黄酒做药引才能发挥药效。
一切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