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安突然开口问了句。
封轶在听到何以安的话后,看向她的侧脸,后悔什么?
从开始,从你开始打我主意的时候,到现在,后悔你所做的事情吗?
封轶听完何以安的询问皱,沉默了半晌,后悔。
后悔当初没有再果断一点,应该先下手为强,应该被顾及你的感受,更应该在你哥还没有发现的时候,让你成为我的人。
封轶说着,自己笑了笑,当初离开临海的时候,我恨过你,恨过你哥,但是我更恨我自己,从开始的时候就错过了很多机会。
得到你的机会。
何以安皱了皱眉,我也有点后悔,当时我应该当着我的哥的面哭的。
这话说的有点不明所以,但是封轶却是听明白了。
若是当时何以安哭了,那么何以晟不会只留了他一根手指头,不会只是警告封家,而是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所以,以安,你对我还是有点感觉的。
何以安没再说话。
封轶接下来也没开口。
一个小时后,飞机缓缓降落,滑行,最终停了下来。
封轶在飞机停下之后,便起身站了起来,从一边的桌上拿过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接着当着何以安的面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针管,里面还有一些液体。
这个针管比起之前扎在她胳膊上的针管小一点。
怎么?怕我?何以安带着几分笑意看向封轶,问道。
封轶点头,怕,怕你在我面前跑了。
说话间封轶将针管前边的盖子拿掉,然后在何以安身边坐了下来,声音很轻,会有点疼,忍忍。
何以安没说话。
封轶直接将枕头扎进了何以安的胳膊里。
枕头在扎进何以安的胳膊内的时候,何以安蹙了下眉峰。
耳边封轶的声音有些远,听的不算真切,他说睡一觉就好了。
针管内的药水还没推完,何以安便闭上了眼睛。
封轶将针管里的药推完,将针管随手丢在了一边,弯身解开了何以安的绳子,接着将人从座椅上抱了起来。
下了飞机,有人推来一个轮椅,封少。
封轶弯身将何以安放在轮椅上,都处理好了?
是,全部安排好了,国内现在基本上都知道您出事的事情了。
封轶本了声,推着轮椅朝着外边走,身份证也弄好了?
是,全部安排妥当了。
封轶推着何以安走出机场,将墨镜拿出来戴在了何以安的脸上。
封少,这边。
临海那边的有什么动作吗?
何小姐离开临海的事情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傅九爷那边也暂时没有任何的动作,不过
话说到这,微微停顿了下,这才小声说道,封氏那边动荡有点大,所有的合作商,全部撤资,现在封氏在临海基本上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