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芷笑了笑,“行了,你忙你的去吧。”她顿了顿,“跟爷说不必着急,他的朋友要紧。”
“是。”长兴答应道,这才转身出去。
杜容芷随手端起桌上茶盏,轻啜了一口。
那茶是由白梅与青茶冲泡而成,茶汤澄黄清澈,花香馥郁,醇厚悠远。
杜容芷却没什么心情品味。
她默默想了一会儿,“青荷,你刚才可听见那个醉酒之人唤他朋友什么?”
青荷愣了一下,想了想道,“好像是叫仲霖。”说着往杜容芷碟子里夹了个芝麻卷。
杜容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记得早先有段时间,大哥跟一位离州来的公子颇为投缘,那人也叫这么个名字”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记不记得,就在我回门那天,大哥接我回去的路上,还曾被他拦下说话当时你也应该见过。”杜容芷抬起头,认真看着她,“那位公子跟今天这个是同一人么?”
青荷皱了皱眉,“您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她仔细回忆了片刻,无奈地摇了摇头,“事情过去太久,且奴婢当时也只是远远扫了一眼,实在想不起那人的样子了。”
杜容芷抿了抿唇。
其实这人是不是周仲霖已经无关紧要。大哥去了青山书院,父亲与此人更不可能再有来往,可以说,不管他今生能否高中,都不可能再跟他们杜家扯上任何关系
青荷见杜容芷面露沉思之色,不由道,“少夫人可是想知道这人是不是大爷的朋友?要不奴婢去唤小二进来问问?”
“不必,”杜容芷笑着摇摇头,“只是忽然想起”
她话音未落,就听外头响起敲门声。
青荷笑道,“定是爷过来了。”便走过去开门。
却不想等门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捧鲜红的玫瑰。
那玫瑰开的正好,娇艳欲滴,沁人心脾,宛如水墨画上的一点朱砂,触目惊心的美丽。
手持玫瑰的少年一身小厮打扮,见青荷一脸诧异,忙把鲜花奉上,垂首恭敬道,“我家少爷说刚才吴公子冒犯了小姐,心中很是不安,特代吴公子向小姐赔罪,还望小姐能够收下。”
“这”青荷一愣,回头询问地看了看杜容芷。
杜容芷也听见这边动静,点头道,“让他进来说话。”
青荷只得侧身,请他进去。
那小厮倒也老实,一直低着头,目不斜视地上前,正要把方才的话再复述一遍,却听杜容芷和气问,“听你们口音并不像本地人,不是家乡何处?”
小厮不卑不亢道,“回小姐话,小的祖籍离州,这次是随我家少爷进京赴考。”
青荷一怔,下意识看向杜容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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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杜容芷面色如常地点点头,笑道,“刚才的事并非你家少爷的错,有道是无功不受禄,这花我不能收,还请你拿回去。”便叫青荷送他出去。
那小厮忙道,“我家少爷也不全是为了道歉”
杜容芷挑了挑眉。
小厮道,“还请小姐莫怪小的唐突”他小心翼翼道,“我家少爷说小姐甚是面善,不知从前是否曾在哪里见过?”
杜容芷笑了笑。
她跟长兄杜昀廷相貌上都像父亲多些
谁能想到,前世害她家破人亡的“仇人”,这辈子居然会是以这种形式相见?
不过这周仲霖文的为人也着实有些轻浮,不过一面之缘,他就这般穷追猛打,难道还真以为能传出什么“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不成?
简直可笑。
她这般想着,连方才的打听之心都不觉淡了,嘴角的笑容也渐渐收敛起来。
青荷心领神会,冷着脸道,“你这人好生无礼。明明说是替你家主人道歉,现在怎地又在这儿问东问西?好了,歉你也已经道了,还请你马上出去。”就要打发他出门。
那小厮只得堆笑地看向杜容芷,“那这花”
杜容芷也不答话,只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
小厮可怜巴巴道,“若是小的就这般回去,我家少爷指不定要责罚小的办事不利还请小姐可怜可怜小的,姑且把这花收了,待要如何处置,也全由小姐心意。”
杜容芷似笑非笑,“丢了也可?”
小厮用力点头,“任凭小姐处置。”
杜容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便替我拿去丢了吧。”说罢便叫青荷送他出去。
小厮还要再劝,那边青荷已经打开门,“不送。”&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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