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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脖子,却听后者闷声笑道,“不过,爷喜欢。”
杜容芷脸微微一热,尤其觉察到他的手还隔着裙子在她臀上轻轻摩挲,当即脸更红了,期期艾艾道,“您先放妾身下来咱们好好说话”
宋子循不由叫她羞涩的模样逗乐,一脸轻浮道,“方才是谁夸下海口的?这时候倒知道害羞了?”说着手还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杜容芷的脸越发红得能滴下血来,小声道,“妾身方才只是说着玩的”
“那不成。”炙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颈间,杜容芷本能想躲开,却被他牢牢圈住,“我已经当真了。”
杜容芷一愣,刚想问他当真什么,忽觉腰间系带一松,一只大掌轻车熟路地顺着里衣探进去,隔着薄薄的肚兜在柔软的山峦上轻轻揉弄。
“如花美眷嗯?”低沉的声音带着颤动人心的蛊惑,微凉的唇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所到之处无不掠起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我须得好好验验。”
杜容芷被他弄得气喘吁吁,无力地按住他的手,“妾身还要陪母亲用晚膳”说到最后一个字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颤抖的嘤咛。
宋子循低笑出声,抱起她走向床榻,“待会儿再去。”
等宋子循终于把杜容芷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仔细细验了个遍外头的天已经全黑了。
杜容芷被他折腾得筋疲力尽,偏这家伙还不依不饶,又拉着她好一番缠绵,才叫人送了热水进来。
等杜容芷穿好衣服出来,就见宋子循也已经沐浴完,摊开手站在床畔,让下人服侍他更衣。
杜容芷走上前,接过丫头手里雪青色的袍子,替他穿上。
男子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特有的皂香,柔和的颜色更衬得整个人清俊儒雅,眉眼舒朗。
宋子循才饱餐一顿,正是餍足的时候,低头摸了摸妻子小巧的耳垂,问,“一会儿还要去陪母亲用晚膳么?”
杜容芷如娇似嗔地瞪他一眼,咬着唇道,“妾身这个样子,怎么好出去见人”
她已换了身鹅黄色的春衫,一头青丝只用根玉簪挽着,粉面含羞,红唇微肿,眉宇间透着股淡淡的春意一看就是情事后特有的慵懒模样。更要命的是,从他的方向望去,恰好可以看见杜容芷雪白颈下几枚淡淡的红痕,映着她细腻肌肤,越发显得晶莹剔透,惹人遐想。
宋子循的目光在吻痕上流连了一会儿,温柔道,“这次是我不节制了不如让青荷回禀一声,就说你身子有些不适,晚上不过去了。”
杜容芷无奈抿了抿嘴,“也只好如此了。”反正她也不是很想去看沈氏那副嘴脸
于是低头给宋子循扣上腰带,便要从婢女手里接过玉佩给他系上。
却听青荷轻声提醒道,“少夫人不是说要用这一对?”
杜容芷一怔,转头果然就见青荷恭恭敬敬地捧了对羊脂玉上来。
杜容芷心中暗叫了声多事,抬头却迎上宋子循探究的目光,只得拿起来道,“今日去德宝轩给莞儿拿长命锁,看这玉佩质地极好,便买了下来。您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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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只见那玉佩柔和细腻,莹润光泽,一如杜容芷的芊芊素手一般,宋子循直觉得有什么说不出的情愫在心底渐渐蔓延,只淡笑道,“你的眼光,自然是极好的。”
杜容芷笑了笑,“那妾身给您戴上?”
宋子循点点头,“戴上吧。”
杜容芷应了声是,这才理了理玉佩上的穗子,低下头仔细地为他系在腰间。
青荷掩着嘴,扭头冲安嬷嬷会心一笑,后者也默默给了她个赞许的目光。
屋子里一时笼罩在一片静谧祥和之中
却忽见园园急匆匆从外头走进来。
她朝宋子循跟杜容芷福了福身,上前在杜容芷耳边道,“少夫人,方才潭心居那边来人,说是钟姨妈要投缳幸好被救下了。”
杜容芷一怔。她怎么不记得前世出过这样的事
随即示意青荷继续给宋子循佩戴香囊,自己则领着园园走到一边,皱眉道,“怎么回事?可惊动了其他人?”
“那倒不曾。”园园低声道,“三夫人要把钟姨妈送出府,两人为此好像还大吵了一架三夫人走后,就留下辛嬷嬷和娄嬷嬷帮姨妈收拾东西钟姨妈寻死的事也是辛嬷嬷最先发现的。三夫人方才已经过去了”
宋子循见杜容芷神色有异,不由问道,“出什么事了?”
“是钟姨妈,”杜容芷轻声道,“钟姨妈投缳,被三婶的人救下了”
宋子循厌恶地拧了拧眉头。
钟雨棠摆出这副寻死觅活的做派,分明是要把两人白天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他虽问心无愧,可落到有心人耳朵里,却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杜容芷显然也想到了这层,抿了抿唇道,“三婶已经赶去潭心居善后妾身也过去看看。”说着就叫人给她去拿斗篷。&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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