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出租车司机被这一幕搞的有点茫然,“你俩真够浪漫的,太会玩了。”
我尴尬的爬起身,她狼狈的抽起身,坐起后竟然掐住我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出租车启动,后排一片昏暗,我尴尬的看向她,“我不是故意的。”
“那谁知道。我看你就像。”
吴若琪用手背擦了擦嘴,“你明明已经亲上了,干嘛不快点挪开,还伸出了舌头,你以为我傻啊?”
“我当时重心压了下去,伸手去撑,却没抓住附着物,我的脚下又有一处坑,当然起不来了。”
我说道。
“借口。”
她绷着脸,不再搭理我。
很快来到了金辉花园。
来到她家后已经十二点了,她慵懒的脱掉鞋子,“一层有客房,你早点睡吧。我要上楼睡啦。”
“不是说你家的床,我可以随便睡吗?”
我将她家的房门反锁,又喝了杯牛奶,“一楼太空荡了,我害怕。”
“那就二楼,二楼也有两个卧室。”
她踏着木质楼梯就向上走去,我着急跟上,水晶灯打开后,楼梯处一片明亮,我在她身后看着她屁股随着上楼梯的步幅一下下晃动着,心里一阵凌乱,如此漫漫长夜,男女共处一室,同是**,能否蹭出些许火花呢?
她来到主卧,疲倦的打着哈欠,“隔壁是客房,被褥在柜子里,你自己拿吧。”
话落,她就要关卧室门。
我着急凑过去,“不洗个澡吗?”
“身上光酒气,应该洗一个,可有点晚了。”
她强忍着脚踝的疼痛,刚刚上楼梯时太逞强,没让我扶,“我脚不方便,先不洗了。你想洗自己去吧。”
“没关系,我扶着你。我保证什么都不看,你可以蒙上我的眼睛。”
我说道。
“死开啦,想什么呢!”
她一把推开我,朝床边走去,却因脚下力太猛,疼的怪叫一声,我忙上前扶住她,“你啊,老实点吧。我给你打点水泡泡脚,用冰袋冷敷一下,然后再喷点云南白药。”
这种跌宕损伤,我还是略有常识的,上学时打篮球经常扭脚,在校医务室就是这么治的。
“啊,管用吗?”
“等着。”
我去卫生间找来洗脚盆,接了冰冷的凉水,放到她脚边,“把袜子脱了。”
“我这是丝袜,连到腰部的,怎么脱。”
她一脸窘迫的看着我。
“要不我先出去,你慢慢脱,不脱怎么洗脚。”
“太麻烦啦。我脚不敢动。”
她看了看我,“要不你帮我直接撕开吧。
“什么?撕开?手撕丝袜啊?”
这让我直接联想到了岛国大片里的一些画面,很多女主的丝袜都是被男人们粗暴的撕开,她们还特别享受那种过程,看到这种镜头,我也会很激动,要是我啥时候能撕撕就好了。
“对啊,很轻薄的,特别好撕。”
“好吧。”
我蹲下身,一把揪住她脚踝上部的位置,双手一扯,丝袜便出现了一个大洞,“不疼吧?”
“没事,再用点力。”
吴若琪坐在床边,我半蹲在她身前,她的双腿并在一起,但还是有一条缝隙的,我抬眸看去,刚好可以隐隐看到里面的情景,她的黑丝是通体裹腰的,所以会将里面的隐秘包裹住,但即便如此,那条沟壑依旧让我心潮澎湃,她的两条腿特别修长,纤细,我撇了眼,忍不住抿了抿下唇,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着急将手捂在关键部位,“瞎看什么啊,你个流氓。”
“没看,没看。”
我低下头,用力一扯,脚踝处的丝袜全部褪了下来。
曾经我看过一句话,美女玉足,一个女人美不美,关键不看脸,而是看脚,脚型好看的人,往往都会很好看,吴若琪的脚丫就特别灵巧、秀气,我握在手里,把玩着,“真白啊。脚面上的血管好明显。”
“哎呀,一个臭脚你也能端详出花来,怎么不舔几口。”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怔了两下,“快洗吧。”
“洗干净了,我真敢舔。”
“哎呀,脏死了你。死开。”
吴若琪白了我一眼,“水好凉。”
“凉了才管用,一会就适应了,我去冰箱找冰袋,你先泡着。”
“在冷冻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