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给她固定好冰袋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冷敷二十分钟,就可以睡觉了。”
而就在此时,风云突变,猛的下起了暴雨,噼里啪啦的打在窗子上,电闪雷鸣,整个天空都像是快被炸裂了一般,声响慑人。
我着急将窗子关紧,把窗帘拉上,但即便如此,声响依旧。
都折腾完后,已经凌晨一点了。
我将洗脚水倒掉,也累的困意连连,“你早点休息吧。我去睡了。”
“喂。”
我刚要给她关上卧室门,她却叫住了我。
“怎么了?”
“我害怕打雷,你能在这睡吗?”
她主卧摆的是张一米八乘两米的大床,趟三个人都没事,但越是这样,她越觉得空荡。
“啊。能倒是能,可我怕......”
我尴尬的说着,着急又进了主卧,一把将门带上。
此时屋里的灯已经关上了,只开着一盏卫生间里的灯,光亮透过玻璃门耀在屋里,她半躺在床上,给我闪出了一个地方,“你就趟在这,陪陪我。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没事,我当然愿意。只是,你不怕我控制不住我吗?”
我有点激动的将汗衫脱掉,又要脱裤子,她着急嚷道,“你干嘛?不准再脱了。”
“噢,穿着裤子不舒服,而且裤子上很多尘土。”
“那你......脱掉吧,不过不准靠近我。”
她自己蜷缩在床边,将被褥紧紧裹住身子,“中间是三八界,不准靠近。”
“知道了。”
我将另一块被褥盖在身上,在被子里把裤子脱掉,嗅着她盖过被褥的清香,又侧个脑子闻了闻枕头,跟她身上的体香是一致的,脑子里禁不住想到了她光着身,刚洗完澡时在这里躺着的画面。
好激荡啊。
雷声滚滚,她吓的朝我这边蜷缩,我也禁不住向中间靠拢。
中间摆着一个抱熊,算是隔断物。
她侧向我,隔着熊,说道,“你会跟她离婚吗?”
“会。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妻子出轨,这是男人的逆鳞。”
伴着雷声,我俩在极度困乏的情况下聊着,“你呢?想什么时候找对象,结婚。你也不小了。”
“我?看缘分吧,什么时候碰到合适的,就什么时候结婚。”
“如果一直碰不到呢?”
“那就不结,宁缺毋滥,我不希望我的爱情里充斥其它。”
吴若琪坚定的说道。
“你可真够倔的,其实很多人结婚只是为了结婚而结婚,到了那个年龄必须办那个事罢了,都是先结婚再恋爱,慢慢磨合,其实过个两三年的日子,互相适应了,都一样。”
我这个婚姻失败者,没什么资格在她面前班门弄斧,但好歹作为过来人,我自己的感触还是可以给她一点意见的。
爱情,不过一个个精美的蛋糕,拂去那一层品相各异的奶油,底下的糕点都是一样的,谈恋爱时再好的誓言也抵不过踏踏实实的日子,两个人在一起,真正生活到一起才叫幸福,过的是踏实是安逸,不是风花雪月,不是虚空的理想。
当然,我也正值彷徨,不知该如何逃离那座坟墓。
谈到这个,我一脸的忧桑,不想多加提及。
她倒是来了兴趣,“你说,什么样的适合我?”
“你啊?条件太好,什么都不缺,什么都很优秀,你确实很难找。确实这样,越没有合适的,除非你跳出天河这个小圈子,去京城、上海那种大地方去发展,跟京城四少,三环十二少之类的角儿接触接触,那样就会找到门当户对的主了。”
我说道。
“呵呵,富二代、官二代我认识太多了,但没有一个能真正懂我的,我之所以不缺,所以不在乎,我想找的只能是关于爱情,什么钱不钱,权不权的,都无所谓。但往往这样的人都不敢真正追我,他们缺乏自信,感觉配不上我,而纨绔公子哥们又不是我的菜,这就让我陷入了一种窘境,当然,并不是说条件不好的就会被我看上,我追求的是那种向上、真诚、心与心相容的感觉,你能懂吗?要的是一种感觉,并不是某种硬性的标准。”
吴若琪竭力的给我描述着,但似乎她也不太懂自己该如何选择,当局者迷,她陷入在爱情的幻境中无法自拔。
“你还是经历的爱情伤疤太浅,太理想化了。”
我说道,“你需要的是打击,锤炼,你一直紧裹着自己的心悸,不像别人敞露心扉,到最后,憋的是你自己。其实有的时候,失恋也是一种财富。”
“你的意思是我经历的男人太少了吗?”
“对,就是这个意思,你应该多体验几个,这样就有横向比较,就知道自己该要什么样的了。”
“可是,如果没有结局,我不想开始。”
“但是没有开始,你怎么知道你需要怎样的结局?”
我反问道。
她陷入了停顿,思索着我的话,“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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